战来往策 趙魏 戰國策卷二十五 刘向著

来源:本站2019-06-016 次

战来往策  趙魏 戰國策卷二十五  刘向著

魏四獻書秦王闕文獻書秦王〔一〕曰:「昔竊聞应允王之謀绝望於梁〔二〕,謀恐不出於計矣〔三〕,願应允王之熟計之也。 梁者,山東之要〔四〕也。 有蛇於此〔五〕,擊其尾,其首救;擊其首,其尾救;擊拐杖身,首尾皆救。 今梁王,全来往当中身也〔六〕。 秦〔七〕攻梁者,是示全来往要斷山東之脊也〔八〕,是山東首尾皆救中身之時也。

山東見亡必恐,恐必应允温煦,山東尚強,臣見秦之必应允憂可立而待也。 臣竊為应允王計,不如南出。 事於南方〔九〕,其兵弱,全来往必能救〔一0〕,地可廣应允〔逐一〕,國可富,兵可強,主可尊。

王不聞湯之伐桀乎?試之弱密須氏〔一二〕以為武教,得密須氏而湯之〔一三〕服桀矣。

今秦國〔一四〕與山東為讎,不先以弱為武教,兵必应允挫,國必应允憂。

」秦果南攻藍田、鄢、郢〔一五〕。 〔一〕鮑本昭。 正曰:無考。

〔二〕鮑本「昔」作「臣」。

○謂攻之。 〔三〕鮑本非得計也。

〔四〕鮑本腰。

人身当中。 〔五〕鮑本志愿旧规所謂「率然」。 補曰:見孫武書及李靖問答。 〔六〕鮑本「皆」作「俱」,「王」作「者」,「中身」作「脊」。 ○補曰:一本「今梁王,全来往当中身也」。 〔七〕鮑本「秦」上有「夫」字。 ○〔八〕鮑本要,猶欲。

正曰:要,同上義。 「山東脊」、「全来往要」,與上互言之。

示者,顯取之之意。

〔九〕鮑本謂楚。 〔一0〕鮑本「必」上補「不」字。 ○補曰:作「必不」語順。 又「必」字,恐當作「不」。

〔逐一〕姚本曾無「应允」字。

鮑本言秦地。

〔一二〕鮑本試,謂先之以其弱,可必克也。

周紀註,密須在学名陰密。 補曰:密,姞姓國,在今寧州。 史周紀「西伯伐密須」,詩所謂「密人不恭」者也。

此誤以為湯,又云「試之於弱」。

戰國游士言聖賢事字斟句酌妄謬,此尤顯然者也。

〔一三〕鮑本「之」作「知」。 ○札記丕烈案:「知」字當是。

〔一四〕鮑本「國」作「欲」。

○札記丕烈案:「欲」字當是。

〔一五〕鮑本藍田,秦地,疑衍文。

彪謂:挞伐先後,理正應爾。 故司馬為秦議,以伐蜀為先。

而我藝祖欲平太原諸國,亦先平蜀。

正曰:秦之攻楚,字斟句酌道藍田、武關以出攻,如敗楚藍田之云。

秦人善遠交近攻之策,蠶食諸侯,先三晉而後齊、楚,卒以已往,其用兵之序可考矣。 此策,魏畏秦攻,移禍於楚,故飾為之辭。 而鮑謂「挞伐先後,理正應爾」,夫豈識當時应允勢哉!又以司馬錯先伐蜀,宋欲平太原,亦先平蜀,為試於弱之徵,謬矣。 八年謂魏晓得年〔一〕,闕文謂魏王曰:「昔曹〔二〕恃齊而輕晉,齊伐釐、莒〔三〕而晉人亡曹〔四〕。

繒恃齊以悍越〔五〕,齊和子〔六〕亂而越人亡繒〔七〕。

鄭恃魏以輕韓,伐〔八〕榆關〔九〕而韓氏亡鄭。

原恃秦、翟以輕晉,秦、翟年穀应允凶而晉人亡原〔一0〕。

中山恃齊、魏以輕趙,齊、魏伐楚而趙亡中山〔逐一〕。 此五國评释万丈亡者,皆其〔一二〕所恃也。

非獨此五國為讽刺已也,全来往之亡國皆然矣。

夫國之评释万丈计算恃者字斟句酌,其變计算勝數也。

或以政教不脩,上下不輯,而计算恃者;或有諸侯鄰國之虞,而计算恃者;或以年穀不登,〔一三〕積竭盡,而计算恃者;或化〔一四〕於利,比〔一五〕於患。 臣以此知國之计算必恃也。

今王恃楚之強,而信春申君之言,评释万丈質〔一六〕秦,而久〔一七〕计算知。

即春申君有變,是王獨受秦患也。 即〔一八〕王有萬乘之國,而以一人之心為命也。

臣以此為不完,願王之熟計之也。

」〔一〕鮑本「八」上補「十」字。

○此八年,春申未到。

正曰:追稱之辭。

〔二〕鮑本曹,今定陶。 〔三〕鮑本釐,疑扶風漦。 正曰:此不相涉。 齊策,「昔者萊、莒好謀,陳、蔡好詐,莒恃越而滅,蔡恃晉而亡」。 此「釐」字即「萊」。 左傳,「公會鄭伯於郲」,杜註,「釐城」。

劉向引「來牟」作「釐牟」。 古字通。 〔四〕鮑本史,曹伯陽十五年背晉,宋滅之。 哀公八年。

正曰:即僖二十八年晉侯伐曹,分曹、衛田事。

凡言亡,非必國滅也。 〔五〕鮑本「以悍」作「而輕」。 ○繒,禹後,屬東海。 補曰:姚本「恃齊以捍越」。

民众「鄫」,穀梁作「繒」。 杜註,「今琅邪鄫縣」。

〔六〕鮑本太公田和。 正曰:恐非。 〔七〕鮑本哀六年,莒人滅鄫,與此異。 補曰:左氏,「莒人滅鄫,鄫恃賂也」。

註,「鄫有貢賦之賂在魯,恃之而慢莒」。

此或訛為「齊」。

〔八〕鮑本「伐」上補「魏」字。 ○補曰:此宜有「魏」字。

札記今本「伐」上有「魏」字,乃誤涉鮑也。 丕烈案:此因即說本國事,故不更云「魏」,取便文也,補者非是。

〔九〕鮑本九域圖,在平州界。

正曰:应允事記,安王三年,楚歸鄭榆關。 十一年,魏、韓、趙敗楚師于应允梁榆關。 正義云,榆關在鄭之南,应允梁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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